一个问题是,如果要合理地把广东11选5开奖结果看成是基础信念并运用它来证明其他信念,那么怎么样才可
以做到这一点,或者说通过什么途径才能做到这一点呢?显然上述两个前提中至少有一个可以在纯粹先
验的基础上得到证明,但是要求这两个前提都以这样的方式得到证明则是不可能的。按照假说,B是一
个经验信念,但是,很难明白B怎么能够根据一个纯粹先验的基础证明自身。
另一个问题是,对于某人在某一特定的时间来说,他的信念B如果要得到证明,必然地,信念B
的证明不仅仅是理论上的或抽象的,而且那个人在具体的认知活动中要把握这样的证明。这就是说,这
一认知者相信前提(1)和前提(2),并且对他而言,这些信念已经得到证明。基础主义对这一问题的
回答必定是肯定的,因为从基础主义的立场出发,一个认知者必须实际地把握这样的证明。除非认知者
本人把握或认识到了这一证明,否则在知识论领域他接受信念B就是不负责任的,或者说,他就没有
理由相信信念B是真的。但是,假如上述情况是正确的,那么我们的结论是,B根本不是基础信念,因
为它的证明至少依赖于另外一个经验信念,即前提(2)中描述的信念。这将意味着基础信念在知识上
不独立于其他信念。因此,它不能满足成为基础信念的必要条件。进一步说,如果认知者不接受这种论
证,那么似乎没有理由认为基础信念是真的,基础信念就不是证明的,因此基础主义作为对知识回溯问
题的解决方案是站不住脚的。
方法论质疑与“非整体”误读
方法论质疑与“非整体”误读(二)
亚里士多德清楚地说明了“出于无知而做出的行为”不全是违反意愿的行为,
也不意味着就可以不受到谴责。为了更深入地说明体彩遗漏数据,他在“德性、恶与能力”一节中,明确
提出了“不能负责的无知”这一概念。“除非那个人的行为是被迫的或出于他不能负责的无知”,否
则都应当遭到谴责和惩罚。也就是说,有些无知,我们不仅要对其负责,而且还要因其而受惩罚。亚里
士多德详细阐明了我们应当对无知负责的三种情形:
第一,无知的原因是做了不该做的事。例如,醉酒后肇事,无知的原因是喝醉了酒,但肇事者本可
以不喝醉酒。对这类无知所导致的错误行为,行为者必须对之负责,而且应遭到惩罚。
第二,无知的原因是由于该做的事没有做。例如,“一个人本应当知道法律的规定,并且获知它也
并不困难,却由于不知道它而犯了罪,我们也要惩罚他。””’这一点类似于前面所说的关于普遍知识的
观点,即属于常识范围内的知识,人有义务去了解和知道,人由于不知道这些知识而犯了错,也应该遭
到惩罚。
第三,无知的原因是由于疏忽。疏忽,即做事不小心,而“做事小心”是在人的能力范围内的事,
所以此类无知也不能成为为其错误行为辩护的理由。而且,即使一个人天生就做事不小心,那么他也要
为这种做事不小心的品质负责。